2013-01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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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11日下午去羊坊店派出所报警,说我有个包落在出租车上了,里面有手机、相机和一盒93年的茶,还有一个老非洲面具,是我当天买的。值班警官问我是么时候丢的,我说就在10日凌晨,我乘出租车从地坛南门的金鼎轩上车,到木樨地茂林居下车,第二天醒来,发现挎包没了。給我的手机打电话关机,发信息也没回复。关键是我忘了开发票,也没记清具体的上下车时间。但东西落在车上可以肯定,那天去过的两家餐馆都打过电话,其中一家还是朋友开的,他们都说没有看到。

   值班警官带我到楼上的一个房间去看监控录像,有一个安在水科院南门的镜头正对着我回家的那条路,但什么也没看出来,那些来回经过的车和人在画面中不过是模糊的影子。警官又给我联系了一个姓胡的人,让我去看小区监控,结果更糟糕,画面又小又模糊不说,大部分镜头都是在小区里头,根本找不到马路。

   13日下午,抱着一丝侥幸,我去干休所联系看监控,正好赶上所长在。他让高技师和小栾带我看监控,院里有一个镜头正对着大门,我们重点就看这个。没播放多久,就看到画面中有一辆出租车在大门口停下来了,再一看下车的不是我,而是一对男女。俩人结了帐,径直进了院子。只好耐住性子继续往下看,直到凌晨1点半左右,又有一辆出租车在大门口停下,下车的人正是我。从画面上看,我显然是喝大了,走路晃晃悠悠,两只手是空的,身上也没背着挎包。值得注意的是,我坐在车的后座,结账大概用了两分钟。在我走进院门的同时,那辆出租由东向西疾速离去。如果它就地掉头,就有可能看清车牌号,不过这个结果也不错,至少出租车开来的方向以及我下车的时间确定了,之前我还以为自己是12点半到的家呢。

   于是我又赶到羊坊店派出所,把这个情况告诉给值班民警。在看监控录像,果然有一辆出租于10日凌晨1点27分45秒由长安街右转驶向水科院南门,熄火一下然后右转,那正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,熄那一下火,肯定是我跟司机说到了,这段监控录像跟干休所的监控从时间上正好是吻合的。既然从长安街方向过来,它一定要经过木樨地桥。木樨地桥西北正好有一个监控,我们看到,一辆出租车于凌晨1点26分45秒出现在镜头中,它沿辅路由东向西,行驶至茂林小区路口右转。这正是我要找的那辆出租,可惜在行驶过程中,它一直亮着大灯,看不清车牌。值班民警说治安监控跟交管监控是不一样的,如果想看清车牌,必须去找交管部门。

   到了14号,应该是丢东西的第4天,还是没有找到那辆出租车,我觉得还是应该多几条腿走路,多搜集一些证据。于是,大约下午不到五点钟的时候,我到了地坛派出所,希望能看一下金鼎轩停车场的监控录像。值班民警是个岁数不大的男的,他让我在外面房间的座位等一下,说管这事的民警上卫生间了。没多大功夫,一个中年女民警进来,年轻民警跟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。女民警说,地坛南门不归地坛派出所管辖,她说她们只管马路以西,我也没弄清是哪条马路的西边(印象中好像是安外大街西侧),如果想看监控,只能去找和平里派出所,它就在和平里社区边上,紧挨着劳动人事部,从地坛公园东门出去,大概要花一刻钟左右就能走到。

   担心派出所下班,我又紧赶慢赶,来到安定门派出所。一进门,看到三四个民警正在大厅一张桌子旁扎堆聊天。我上前跟他们说明来意,一个胖警察明确告诉我,看监控录像是不可能的。另外一个警察则让我直接去找交通队,我问他在哪儿,他想了半天,最后说好像是在雍和宫的炮局胡同。我说我就这么去,他们能让我看吗。那个警察说,应该可以吧,你跟他们说点儿好话。因为跟人约了晚饭,虽然就这么被打发了,我仍然感到一阵解脱。匆忙跟那个给我指道的民警道谢后,来到大街上,迅速打了辆车直奔饭局去了。

   15号的下午,虽然头天大酒喝得有些难受,吃过午饭,我还是来到派出所正式报案,为了证明案值,我还特意带着照相机和非洲面具的发票。至于手机的发票,因为买了有一年多,发票早不知到哪里去了。据说那盒93年的茶也相当值钱,因为是前女友送的,所以也就算了。那天值班的警官姓肖,他说我的情况不能报案,因为是我不慎落在车上的,只能算遗失。不过,他可以登记一下。我说10号凌晨,那辆出租在我家楼前放下我后,又继续向西走。而西边不远处一家烟酒铺的电线杆子上,正好有个监控录像。肖警官说,那我再带你看一下监控。然而,不巧的是,负责监控的民警说这个监控器坏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目前正在检修。我问,检修好了能看吗,她说,好了也看不到那天的了。我只好跟肖警官商量,能不能找交管局调一下监控录像。谁知,肖警官跟和平里派出所的警官说法一样,也是让我去找交管局,跟他们说点儿好听的之类的。其实,之前我就打过122,交管局的人明确告诉我说,要看监控只能先报警,由所在地派出所所长签字,然后由派出所的人出面才行。

   回想一下,就在9号丢东西那天,吃完午饭后,我先去照相馆取照片,然后去三联书店买了两本书。看离晚饭时间尚早,就去逛一家卖非洲工艺品的小店,它在华侨饭店的南侧,从三联到那儿只需走10分钟,之前我就在那家店买过一件古非洲木雕。要不说还真是鬼使神差,一进门我就看上一件古非洲面具,它的造型别致,比一般的面具要大很多,而且使用一块完整的木头雕成的,大概有一百多年把。一番讨价还价,一摸兜身上带的钱还不够,又去银行取了现钱才将面具买下。

   仿佛是为了把东西凑齐了,打到一辆出租车,我没有直接去餐馆,而是去了常州宾馆。5号晚上在那儿吃饭,临走时就把一盒茶叶落那儿了。就这样,相机、手机、相册、茶叶、书以及面具加在一起总算值得一丢,我心里才算踏实了。于是从一家喝到另外一家,直到喝到断片。当看到我晃晃悠悠,空着手从出租下来的监控画面时,我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。

   10号那天,发现手机不通,我就有了一种不祥之兆,觉得捡东西那人不想还了。即便如此,我还是用老鸭的手机给我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,大意是东西重要,如能归还,必有重谢等。出门的时候,我还是心存侥幸,特意嘱咐看门的何师傅,万一有人把东西送回来,请放在收发室代为保管。记得当时秋雨潇潇,我的心里一片迷蒙。

11号早晨7点钟,老鸭手机显示,信息送达对方,也就是说,那个人开机了。可等我把大话打过去,对方又处于关机状态。看来那人已绝无归还东西的可能,我只好办理停机业务,然后去买一部新的手机。

   从丢包到现在,已经过去十余天了。东西虽然还没找到,我还是有些具体的收获,而不是像破财免灾那些安慰话来的那么笼统。至少几个派出所的管片我是弄清楚了,小区里有哪些摄像头,它们都是有哪些单位或者部门管控,我也知道了个大概,包括哪些已经坏了哪些正在使用。以后我再在这些监控下经过时,我都会有意或无意见感受到另外一只眼睛。

   在持续的寻物过程中,我又给所在地派出所打过一次电话,希望他们可以立案,以便让我能名正言顺地看到交管局的监控。接电话的可能是个领导,他似乎不知道交管局会有这样的要求。问明情况后,他又说接待过我的那位民警这两天正在休息,大会下来他们都很紧张辛苦。其实,我也不喜欢整天往派出所跑,尤其是那个派出所正在装修,电钻声震耳欲聋。对讲机里不时传来警情,有喝醉闹事的,讨薪的和上访人员的动向。我亲眼看到两拨人在值班室争吵起来,一个人指着另一个人的鼻子,说,我只告诉你一句话,一定要走正规程序!

   在场的人无不心服口服,这话,就像是说给我听。          文/张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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